以前的消閒,食飯、睇戲、唱K、飲野…在大不列顛,反而多大自然活動。
星期日返完教會,約了某家人在聖約翰路的「白女士」(The White Lady) 吃午飯,是一間Pub,有酒飲有野食的地方,冇Bar咁雜,酒吧有黑人睇場,以防有人醉酒鬧事,但Pub,兒童也可去。
(這裡已是平價食店,中式餐廳一碟乾炒牛河都17鎊(未計VAT消費稅20%),這裡兩大一細都係用了19.37鎊(連VAT),算係咁!)以前的消閒,食飯、睇戲、唱K、飲野…在大不列顛,反而多大自然活動。
星期日返完教會,約了某家人在聖約翰路的「白女士」(The White Lady) 吃午飯,是一間Pub,有酒飲有野食的地方,冇Bar咁雜,酒吧有黑人睇場,以防有人醉酒鬧事,但Pub,兒童也可去。
(這裡已是平價食店,中式餐廳一碟乾炒牛河都17鎊(未計VAT消費稅20%),這裡兩大一細都係用了19.37鎊(連VAT),算係咁!)我自少有一個疑問,人類科技咁發達,點解許多病無法治癒,要一世食藥,食到死為止。 對於藥廠而言,從來沒有想過你有健康,因為當所有人類都健康,藥廠便要倒閉。藥廠只會樂見你不住咁病,僅僅醫你嘅病徵,或減輕你嘅痛楚就可以了,咁樣拖延醫療,即使令你康復嘅機會更渺茫,也在所不惜,因為只要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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